《后冷战世界的民族冲突与治理研究》中期汇报会记录.docx

2011 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 《后冷战世界的民族冲突与治理研究》 中期汇报会记录 中央民族大学课题组 2014 年 3 月 1 日 2014 年 1 月 9 日下午 5 点，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后冷战 世界民族冲突与治理研究”中期汇报会——“‘全球命运共同体’ 视野下的世界民族冲突与治理创新研讨会”在中央民族大学中慧楼 第一会议室圆满闭幕。 此次研讨会由本课题组、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少数民族研究中心 联合主办。会议旨在习主席提出“命运共同体”理念和国家成立 “国安会”的背景形势下，结合当今中国内政外交需求，基于国内 外历史经验教训特别是后冷战时期相关领域的实践经验和前沿理论 成果，提出国际民族冲突及其治理的创新理念和思路；同时对国家 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后冷战世界民族冲突与治理研究”的进展 情况提出评估指导意见。 会议由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少数民族研究中心主任、本课题负责 人张海洋教授主持，中央民族大学宋敏副校长简短致辞欢迎来宾。 来自清华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天津师范大学、兰州大学、中共中 央党校、中国社科员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中国社科院民族经济 与政治研究所的 8 外校外专家及课题组成员王军副教授、严庆教 授、马东亮副教授、王建娥研究员做了专题发言。中央民族大学科 研处处长游斌教授、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潘蛟教授、朴光星副教 授，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主任包智明教授，中央民族大学期 刊社社长贾仲益教授，以及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青年教授及 部分研究生出席会议。 子课题之一：冲突案例库及数据库化工作汇报概要（子课题负 责人：王军） 本子课题是课题的塔基，旨在建立民族冲突事件案例库，并在 此基础上对冲突事件进行初步数据库化工作。目前，国内学者相关 研究主要针对某个国家或地区出现的民族冲突作出相关的分析，缺 乏对世界范围内民族冲突的整体性和全局性的呈现，缺乏大型案例 库，缺乏数据库。我们以大量的民族冲突案例为基础，运用实证主 义的研究方法，把分散凌乱的民族冲突事件统一整合起来，为更好 地理解民族冲突，为探求解决民族冲突的思路提供了详细的资料与 案例启示。 一、民族冲突案例库和数据库化建设的目的与思路 1、民族冲突案例库建设的目的与思路 民族冲突案例库是以 20 世纪以来大量的民族冲突案例为基础， 运用实证主义的研究方法，把分散凌乱的民族冲突事件统一整合起 来，从宏观和整体上理解民族冲突，为探求解决民族冲突的思路提 供了启示。 民族冲突案例库的建设是按照事件发生的国别和时间两条主线 进行编排的，解决了众多民族冲突事件堆积的凌乱性，确保了案例 库自身逻辑的清晰和统一，对民族冲突事件的录入遵守了全面、客 观、及时、准确等基本原则，为民族冲突的类型化、预测和治理提 供了数据与案例支撑。 2、民族冲突案例库建设的目的与思路 随着研究民族冲突的学者对可靠的分散数据需求的不断增长， 民族冲突数据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学术界提供从 20 世纪开始至今 世界上因民族问题而引发冲突和对抗的综合性数据库，也是为了解 决民族冲突时间和地理数据上的分散性。鉴于从广阔的学术传统角 度而言，数据库的初步建设采用了务实性原则，为研究者使用数据 库提供了既有理论性价值又有实践性价值的参考。 民族冲突事件数据库以案例库为基础，以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和 平与冲突研究所的数据库为蓝本，运用一系列的变量参数把案例库 的事件转化为简单明了的数字和字母。目的是通过变量控制方法考 察各变量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内呈现出某种趋势或特征，或者考察 各变量之间存在的某种关系，为某种观点的提出作出相应的数据支 持。 二、现有成果汇报 1、案例库成果汇报 （1）核心概念与工作定义。在案例库与数据库中，最基本的分 析单位是“民族冲突事件”。一般意义上而言，民族冲突事件是指发 生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因民族因素而产生的暴力形式与活动(本 数据库以产生伤亡的暴力活动为主要考察对象，统计基数是死亡一 人以上，含一人)。具体而言，民族冲突事件可以被定义为：发生在 一个特定的地点和时间段内，因民族因素一方有组织（国家、正式 的民族群体（组织）和非正式的民族群体（组织）等）的参与者或 者平民对抗另一方有组织（国家、正式的民族群体（组织）和非正 式的民族群体（组织）等）的参与者或平民并产生的暴力形式和非 暴力形式的活动。 （2）民族冲突案例库。录入 132 个案例，35 万余字，涉及到 51 个国家和地区，时间跨度为 19 世纪到现在为止。民族冲突案例 库是按照事件发生的国别和时间两条主线进行编排的，每一个民族 冲突案例包括三部分内容：事件内容、事件简介和引用资料。事件 内容的结构为背景描述、事件触发、事件过程、事件的解决与影 响；事件简介是对事件内容的概括总结，包括时间、地点、参与 方、伤亡人数、原因、结果、影响等要素；引用资料主要对案例中 选用的材料标注出处。 （3）民族冲突案例库规范。为进一步提高民族冲突案例库的科 研水平和学术价值，制定了民族冲突案例库规范。民族冲突案例库 规范包括三部分内容：民族冲突事件行文规范、民族冲突事件简介 和引用资料规范。 2、数据库成果汇报 （1）民族冲突数据库。民族冲突数据库以案例库为基础，以瑞 典乌普萨拉大学和平与冲突研究所的数据库为蓝本，运用一系列的 变量参数把案例库的事件转化为简单明了的数字和字母。数据库共 有 28 个变量，录入 125 个案例。 （2）民族冲突数据库编码表。编码表详细地说明了构成数据库 的基本原则和方法，并提供了关于数据库的整体概念和内容。民族 冲突数据库中的数据录入必须以编码表为依据，在编码表中对数据 库中设计的 28 个变量都做了明确的内容界定和录入规则，规范了数 据库的统一性。 三、民族冲突事件案例库未来规划 民族冲突事件案例库作为民族冲突研究的基础，要求全面、客 观、及时、准确地对某个民族冲突事件进行整理录入案例库。对于 该课题的研究分为前期研究和未来研究。 前期研究包括如下： a) 定义和理清基本概念（如什么是民族冲突，构成民族冲 突的基本要素，怎样区分一个事件为民族冲突事件等基本核心概念 和问题）。 b) 对于民族冲突事件形成统一的行文标准和规范（事件的 叙述包括时间、地点、人物、经过、结果、影响、发生原因分析等 多种要素）。 c) 严格遵守资料引用的学术规范，对于引用的材料一定要 标明材料出处（资料来源于网站、期刊、著作等标明详细信息），一 方面提高案例库的真实性和权威性，另一方面避免学术纠纷。 d) 对于案例库的建设采用定点研究，积累经验。（如某个国 家或在某个时间段内的民族冲突事件为对象，达到一定规模的样本 量，然后再按照地域、国别、时间等要素专人细化研究。 ） 未来研究工作内容如下： a) 及时录入最新的民族冲突事件，为数据库提供材料和数 据支持。 b) 按照地域、国别、时间等要素编纂案例库工具书，便于 其他人对案例的查询。 c) 案例库工具书推广与出版。 d) 进行相关的交叉研究。 e) 理论构建。 四、民族冲突事件数据库建设的未来规划 民族冲突事件数据库以案例库为基础，运用一系列的变量参数 把案例库的事件转化为简单明了的数字和字母。目的是通过变量控 制方法考察各变量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内呈现出某种趋势或特征， 或者考察各变量之间存在的某种关系，为某种观点的提出提供相应 的数据支持。对于该课题的研究分为前期研究和远景研究： 前期研究包括如下： a) 定义和理清基本概念。（如什么是民族冲突事件的量化， 民族冲突事件量化的标准是什么，怎么量化，案例库哪些事件可以 量化，那些不可以等基本问题。） b) 数据库的建设。（如变量的选取，编码表的制定，变量之 间的自洽性等） c) 重新对国家地理行进编码。（如对消亡的国家或新出现的 国家预留编码） 远景研究包括如下： a) 以数据库为样本，运用 spss、excel 等软件进行横向和 纵向的研究，通过变量控制方法考察各变量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内 呈现出某种趋势或特征，或者考察各变量之间存在的某种关系。（如 回归性分析等基础研究） b) 数据库的拓展研究。 （有待进一步挖掘，多样化） c) 数据库与地理信息系统相结合（参照乌普萨拉大学等机 构的成果深化研究）。 d) 理论构建。 e) 数据库和案例库作为工具书配套出版。 民族冲突项目是一个跨学科、长周期的持续性和历史性研究， 其中内容涉及多个学科，现在我们做的只是课题的基础性工作，对 于民族冲突项目来说，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但是也尤为重要。如 果在先前没有解决我在前面提到的案例库和数据库的基础研究，对 于后期的深化存在逻辑上和理论上的缺陷。 子课题之二：后冷战世界民族冲突类型与特点研究（子课题负 责人：严庆） 本子课题民族冲突类型研究部分，贯彻了以下的思路：依据族 类群体划分（种族、部族、族群、原住民等）的不同，根据族性动 员理论，尝试着从冲突主体的视角对当今的民族冲突进行类型划 分。 按照冲突主体之间的差异，将民族冲突分为族际冲突、族类群 体与国家之间的冲突两大类别。其中族际冲突细分为种族冲突、部 族冲突、族群冲突；族类群体与国家之间的冲突细分为不同族类群 体的分裂运动、分离运动和分立运动。 一、族际冲突是指冲突双方的主体是不同的族类群体，与国家 直接关联不大。族际冲突是族类群体之间的冲突。具体而言，族际 冲突的主体包括种族群体、部族、族群等。在前民族国家时代，族 际冲突的发生比较频繁，进入民族国家时代之后，族际冲突的影响 变量发生了一些变化，法制、规则、秩序等都对传统的族际冲突产 生了较大影响。 在本课题的族际冲突研究中，精选出 3 类典型个案：种族冲突 ——1992 年的洛杉矶骚乱；部族冲突——1994 年的卢旺达部族仇 杀；族群冲突——欧洲城市骚乱。此外，结合中国人赴海外从业、 旅游情况的增多，文化冲突的增多，还增选了华人在海外与当地社 会冲突的个案。 （一）种族冲突——1992 年的洛杉矶骚乱研究以“种族主义遗 恨？——1992 年洛杉矶骚乱解析”为题目，包括背景呈示：美国 20 世纪的种族冲突；过程描述：从拘捕交通违规者到城市骚乱；原 因透析：多种因素的搅合与激发；抑制冲突：从低效的强力控制到 后续处置；种族冲突及其流变：从丛林法则到“民主”秩序五部 分。 （二）部族冲突——1994 年的卢旺达部族仇杀以“族际屠戮： 卢旺达图西族和胡图族之间的冲突”为题目，包括背景：从一分为 二到尊卑有别；由总统专机坠落引发的屠杀；酿成悲剧的原因分 析；医治创伤；卢旺达冲突的启示五部分。 （三）族群冲突——欧洲城市骚乱以“城市骚乱与少数族裔： 欧洲的社会分层之痛”为题目，包括背景：移民与欧洲社会的结 构；过程：三次骚乱 雷同进程；影响：积怨的释放与社会破坏；原 因剖析：移民后裔为主的社会底层积怨爆发四部分。 （四）华人在海外与当地社会冲突以“一种新的文明冲突？— —华人海外冲突概说”为题目，包括快速增长的华人海外群体、与 日俱增的华人海外安全忧患、拯救伦敦唐人街行动、意大利米兰华 人与警察冲突、引发华人海外安全问题与群体冲突的原因分析、如 何防范华人在海外与当地社会的冲突六部分。 二、族类群体与国家之间的冲突包括曾经发生在加拿大、美 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以及拉丁美国等国家的印第安人、土著人争 取自治权利以及反对对世居地范围内的资源进行掠夺性开发的斗 争；发生在印度、西班牙、魁北克、科西嘉岛、塞浦路斯、伊拉 克、土耳其等国家和地区的民族分裂主义活动或民族分离活动。 有学者将中东欧和苏联地区出现的民族主义的表现分为五种类 型：文化复兴运动、政治自治运动、民族自决、分离主义和民族统 一运动。 在族类群体与国家之间的冲突研究中，重点选取了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是车臣曾经的民族分裂主义运动；另一种情况是南苏丹与 科索沃的分裂主义运动。 （一）车臣曾经的民族分裂主义运动以“过时奢望: 地方与中央 之间角力的车臣问题”为题目，包括背景：始终未完成的国家整合 任务；过程：非对称抗争性冲突——“准主权化”冲突——纳入整 合；影响车臣与俄罗斯中央政府冲突进程的主要变量分析；车臣问 题影响；车臣问题原因与发生条件；车臣问题处理、应对措施；分 裂主义之痛及其医治 7 部分。 （二）南苏丹与科索沃的分裂主义运动以“高度异质性基础上 的分离：南苏丹与科索沃案例”为题目，包括背景：高度异质性形 成；过程的视野：异质性冲突的原因及结果；相同的模式与不尽相 同的变量；南苏丹与科索沃案例的冲突类型分析四部分。 概言之，在具体类型的代表个案研究中遵循了背景介绍、过程 描述、原因分析、后续治理的研究进路，并且在每个个案的结尾处 进行了归纳，并绘制出冲突机制示意图。 子课题之三：冷战时期世界民族冲突治理类型与绩效评估（子 课题负责人：马东亮） 本子课题属于整体项目中相对而言理论性较强的部分，在课题 论证之初，本子课题的创新与重点、难点已经有所述及，随着项目 的展开，除了论证分析过程中遇到的难点之外，与课题论证与设计 基本没有太大出入，即在跨文化视角中，如何在不过多纠集于有关 普遍价值争论的前提下开展民族冲突治理绩效的分析与评估。更重 要的是，在此基础上确立本课题自己一整套评估体系或评估标准， 并开始初步的评估工作。这涉及到民族冲突的治理类型以及在对不 同治理类型进行归纳的基础上如何归纳出绩效评估指标的问题，同 时也是对国际民族冲突研究领域相关问题的一个整体性回应。 一、 前期研究思路与重点 本子课题理论目标主要针对本项目理论框架建立时考虑到的两 个理论攻坚点：一方面本研究尝试将世界范围内发生原因、背景、 结果各不相同的民族性冲突依据治理理论的学科视角与分析方法加 以适当归类，论证在研究民族冲突，尤其是后冷战时代世界范围内 特定时空层面的民族冲突问题上，治理理论究竟有多大的理论生存 空间，并在此基础上分析归纳出民族冲突治理类型，最终部分落脚 于研究治理理念在当代中国相似问题上的推进与实践；另一方面， 本子课题试图揭示全球化时代世界范围内民族冲突的发生、演进与 缓解等各个阶段的独特性，再依据治理理论这一理念工具对诱因多 样、演进机制各异、结果各不相同的民族冲突拟定绩效标准，展开 治理绩效分析。在这一点上，本课题组试图借鉴行为主义的方法 论，通过理论层次升降的方法，对民族冲突治理绩效评价标准进行 客观的度量与分析，在满足理论逻辑自洽性的前提下，再降低理论 层次对这些标准进行校验分析，从而建立起一套既有逻辑说服力又 具备理论科学性的绩效评价体系标准，这同时也是本课题的理论创 新点之所在。 在具体论证过程中，本研究主张：首先，以治理理论来打量民 族冲突和民族冲突治理，其次从民族问题，也即从民族的概念视角 下打量治理及其相关基础理论，通过两个视角的互换在课题研究过 程中得到“超额收益”。 现实中关于治理绩效评估问题在治理理论里面已经具备相当研 究成果：普遍的共识是，绩效评估首先是工具之一种，其目的是明 确未来治理方式的改进路径。但同时，治理绩效评估亦是对现实治 理的回应之一种。当研究者需要讨论治理有效性问题，或者后续治 理展开步骤与内容时，绩效评估立即成为对过往治理经验的总结以 及对治理参与者理论关切的一种回应。因此，具体到民族冲突治理 绩效评估，从以上两个思路来看相关评估亦需遵循上述原则和逻 辑，这也是研究者将治理绩效评估引入民族冲突问题研究的终极原 因。 二、子课题研究进展汇报 在子课题研究推进过程中，随着文献资料的进一步丰富，研究 思路进一步明晰，原有疑问与难点逐渐得到解决，具体表现在： 第一，对治理概念与理论应用于民族冲突相关研究的契合度与 空间有了新的认识，将治理理论引入相关领域不仅得到现实印证与 支撑，同时也有国际学术同行的相关研究作前导性支持。在治理与 善治问题上，国际与国内研究界均有相当涉及，同时，方兴未艾的 全球治理理论研究也给本子课题提供了较清晰的理论基点，全球治 理的类型与模式研究中，冲突及对冲突的治理成为其重要成果，这 些既有的研究结论对理解与思考民族冲突的治理问题提供了重要思 路； 第二，对跨文化视角下冲突治理绩效标准问题有了新突破，借 鉴参考联合国相关重要文件、国际学界前沿研究成果以及国内学界 相关理论突破，比较好地将原有问题具体化、指标化、数据化。国 际学界对治理绩效问题的研究不仅包括指标的提炼、分类、获得与 计算性分析，而且包括了难能可贵的对“西方中心论”的深刻反 思，以及在此基础上对事涉政治价值评判的指标体系建立进行的反 思性的重构。绩效评估体系构建与评估实践于是可能在不过多涉及 “人权”、“普世价值”、“自由”等问题的前提下务实性展开； 第三，本课题核心问题：“民族冲突治理绩效评估体系”建立 有了新突破。本子课题将整个评估体系具体化为量表体系，并分解 为三大部分，即数据量表、程度量表与专家评估参考项。数据量表 体现了治理过程中必然涉及的能够以数量体现的民族冲突治理改善 或恶化的后果，其中更被细分为“烈度分析指标”与“治理关节点 有效性分析指标”两大部分，每一部分又各有细化、量化评估的指 标内容；程度量表体现治理主体介入后，民族冲突程度的改善情 况，具体细分为“紧张关系缓解程度指标”、 “冲突可控程度指标”、 “治理过程延续性程度指标”等三大部分内容，每一部分亦细分、 量化为可数据化表达的评判体系；专家评估参考项的设立目的是为 了平衡客观与主观、个案与共性、历时性与共时性之间的矛盾，同 时注重将国际思考与中国视角进行适度统合。此三部分以百分制计 算，并在评估结果得出后按不同的权重比加以测算，最终加总得分 即为民族冲突治理绩效评估结果。 三、后续研究重心与难点 后续研究将重点解决，一、指标体系进一步细化问题，具体要 解决两大量表中各指标项的分值划分，以期更加客观地体现绩效评 估公正性；二，专家评估参考项中公式细化与变量带入问题，具体 需要结合本子课题参与评估实验的个案，搜索相关国际权威学者与 智库的评估结论与数据，并带入公式进行验算；三，带有一定共性 的民族冲突治理绩效评估三大理论遗漏与缺憾的解决，具体需要解 决：1、针对治理规则实施评估的缺失问题，2、基于冲突方个体感 受评估的缺失问题，3、绩效评估“时滞”问题带来的影响等三大问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