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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LIST 国际会议清华西南濒危文字研究课题组集体亮相 文/张琰 高渊 2013 年 7 月 5 日，国际 AHLIST 协会主办的跨学科、跨文化会议（Crossing the Border: Encounters beween Cultures and Disciplines）在清华大学甲所 会议厅举办。来自马德里大学、普渡大学、马德里圣路易斯大学、马德里康普斯 顿大学、Nebrija 大学、清华大学的专家学者共同探讨了跨学科、跨文化的研究 课题。 清华大学国家社科重大项目“中国西南濒危文字抢救、整理与研究”课题组 主要成员参加了会议，并在会上发表了题为 Feature-based Classification Model for Ancient Scripts Founded on the Principles of Computer Processing--The Building Up of a Corpus of the Endangered Scripts in Southwest China《基于计算机处理的原始文字分类模型——中国西南地 区濒危文字语料库的创建》的报告，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兴趣。 课题组的发言被安排在 7 月 5 日下午 4 点 30 分 Session 2 甲所 3 号会议室 举行，课题组指导老师赵丽明教授，队长张琰，成员高渊、苏裴、张雪梅、李居 正、安娅参加会议并发言，国际 SIL 研究员赖静茹女士也来到现场，为课题组提 供翻译指导。 会场上提前摆出了课题组各个调查点的宣传展板，吸引了到会众人的目光。 课题组目前的成果——几本厚厚的百万字书稿展示，震撼了会场中的专家。 赵丽明教授首先介绍了课题组承担的国家社科重大项目“中国西南濒危文字 抢救、整理与研究”的背景和成果，引用国际标准化组织（ISO）正在审核的安 纳托利亚象形文字编码案例，介绍了基于国家重大社科项目的后续工作——将 课题组收集的西南原始文字进行分类、定性和属性拆解，并结合计算机学习技术 进行分类归纳与验证，最后创建中国西南地区濒危文字语料库，为原始文字的解 读、比较研究提供理论基础、技术框架和丰富的资源。 课题组队长张琰直接用英文报告。她首先介绍了项目背景，展示了课题组近 年来收集的多种西南濒危文献及文字，提出了后续工作的目标：提出原始文字分 类模型，并建立中国西南地区濒危文字检索系统，这项工作的意义在于利用广阔 的网络平台促进濒危文字、经典文献、濒危语言的保护与开发，为原始文字的解 读、比较研究提供理论基础、技术框架和丰富的资源。之后，她展示了具体的实 现过程——原始文字调查、整理、翻译、信息整合；原始文字特征论证、属性拆 解；建立原始文字分类模型；建立中国西南地区原始文字检索系统；提出世界原 始文字检索系统的未来构想。之后，张琰具体阐述了原始文字分类模型的理论依 据——根据字符与语言形式的关系（The relarionship between the scripts and the particular language form）将所收集到的原始文字分为图符文字、图 画文字、象形文字三个阶段。最后，张琰展示了目前初步做成的原始文字检索系 统。 之后，课题组成员纷纷上台，以流利的英文详细介绍了各自调查点的具体情 况和文字信息。张琰介绍了藏族支系木雅的历书、打卦图、印棒，以及纳木依的 历书、印棒和神路图。人文 0 中文系学生高渊介绍了宝山纳西东巴实用性文献中 的东巴文字，指出东巴文属于原始文字分类模型中的成熟阶段，它已有六书的造 字手段。人文 0 中文系学生张雪梅介绍了摩梭达巴文的情况，提出摩梭达巴历书 上的文字尚处于图符文字阶段。软件学院 9 字班学生李居政介绍了云南永胜他留 人的铎系唱经，提出上面的图符属于图符文字。人文 0 中文系学生苏裴介绍了广 西坡芽歌书以及壮族歌书的调查、研究情况，并指出近千个符号的歌书是壮族生 活百科全书，不仅有坡芽歌书的情歌，还包括迷歌、壮歌起源、酒歌、婚庆歌等 方方面面，将它们抢救下来，意义重大。中文系博士后安娅最后介绍了她正在调 查的尔苏沙巴文及打卦图，指出尔苏沙巴文属于图画文字阶段，而打卦图尚处于 记事图画阶段。 发言结束后，现场专家纷纷提出问题。美国普度大学教授 Yonsoo Kim 说： 我本人是研究南美洲印第安人语言领域的，其中有很多研究方法和研究内容和西 南濒危文字抢救计划有很大相似性，所以整体交流是很有价值的。在此基础上， 在听取展示的过程中我也发现我们的研究也有一些不同，例如印第安人的地域非 常的封闭，与外界几乎没有交流，同时也没有一个主流文化与其进行互动，所以 想问一下西南文化这种交流是如何实现的，那这种文化互动在当地有什么表现形 式呢？ 高渊回答说：这种交流是十分明显的，例如当地主要从事农业的民众主要说 纳西语，但是只要和外界有商业或行政交流的人一般都可以将流利的普通话，除 此之外当地很多新建筑和设施都很大程度“现代化”了起来，并不是过于封闭。 而在文化方面能使用和书写东巴文的是当地的宗教祭祀，即东巴，其他人是无法 阅读解释东巴文字和经书的，这算是一种文化上的保留，在传承方面，当地小学 是双语双文教学，东巴文和普通话共同作为教育内容，可以一方面让新一代了解 主流文化，另一反面也会对自身东巴文化作出传承和保护。而这种暂时稳定的存 在也为我们这些语言文化研究者铺设了基础，提供了可能，带来了研究的意义与 价值。 苏裴认为，她在采风的过程中了解了当地的坡芽歌书，当地人壮汉两种语言 是相互不影响，在不同场合有不同使用的需求。例如当地正常生活语言及官方语 言是汉语，但在唱情歌时便会用另一种语言，这也达到了一种文化相互交流但相 互尊重的平衡。 安娅认为，这种交流大面上可能表现为汉文化或现代文化的强势攻击，这些 原始文字之所以处于濒危状态，是因为它们大都为祭司所用，普通人接触得很少。 但是往往在现实生活中这是一种自然的选择，这种自然选择也表现为一种相互的 共融，是一种新陈代谢，而我们现在观察和考察的文化可能和印第安文化不同就 在于它没有那么封闭，所以是一种过渡性的文化形态。 张琰说，世界上目前发现的大部分原始象形文字都已死亡，例如埃及象形文、 土耳其的安纳托利亚文。 但在中国西南地区陆续发现的原始文字大部分都还活着， 有些处于濒危阶段，而有些则仍然生机勃勃（比如东巴文）。这是十分可贵的， 我们应当尽全力抢救、保护这些文字，保护民族文化的多样性。 课题组成员的发言得到了在场嘉宾的认同。会议结束后，课题组成员在会场 合影留念，并与 Kim 教授合影，纪念这次圆满的交流。之后课题组成员与会议嘉 宾在甲所餐厅共进晚餐，增进了了解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