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吟诵的抢救、整理与研究”成果简.doc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简报(2013.2) “中华吟诵的抢救整理与研究”2013 年度进展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中华吟诵的抢救” 项目于 2010 年 12 月立项，迄今已经 3 年， 按照原定的 6 年期限，已届其半。2013 年度，各项工作顺利进行： 一、抢救采录 吟诵采录工作已经开展三年有余，总共采录有六七百人，两千余首作品，原先所定采录 计划基本完成。从今年开始，采录工作开始有针对性的采录，根据弥补采录空白、抓住重要 流派等原则，对以往采录较少的地区，以及历史上有较大影响的流派进行采录。 2013 年，吟诵采录小组在北京、山东、安徽、江苏、四川、贵州、陕西七个省进行了 采录，总共采录到近 30 位吟诵传人，获得近千首诗文吟诵录像，以及大量的文献、文物资 料。下面分别就各地所采录的情况进行说明。 （一）各地采录情况简介 1、北京 北京地区的吟诵，向来采录较少。今年内在北京采录到李砚藻、刘征、苏立康、冯柯正、 陈复兴、张卫东等几位先生，其中只有刘征、苏立康、李砚藻、张卫东先生为北京人。 （1）刘征原名刘国正，1926 年生于北京，是著名的语言教育家、作家。现任《中华诗 词》主编。他自幼爱好文学，幼年读过私塾，在私塾中读过三百千等蒙学读物，后又入专读 古书的“四存中学”，从精通诗书画印的美术老师陈晓溪学得吟诵。当时的语文老师亦以吟 诵教《左传》 。1946 年陈老师介绍其认识海西草堂贺孔才先生，又学得吟诵。 （2）李砚藻 1933 年生于北京，现为中国地质大学退休教授，是著名的地质学家。他 5 岁入私塾，只读了一年，但学到了北京传统的吟诵。李先生认为私塾教育对他的作用费钱， 概括为四方面：1、强记；2、情感；3、联想（形象性）；4、断句。而这几者都是通过吟诵 达成的，所以吟诵在读书上是一种优秀方法。 （3）苏立康，女，全国中语会会长。其吟诵为家传，传自外祖父李筱云者，只有《静 夜思》和《登高》两首记忆清晰。李筱云为密云提辖李家，后迁西城区，前清进士，汉白旗 人，为礼部官员，年未四十而亡。好诗词。苏老师之舅舅、姨母皆能吟诵，已故。 （4）张卫东先生，1968 年生于北京，满族正白旗霍罗氏后裔。曾祖万禄擅鉴赏金石书 法，祖父缙桂善中医儿科，父亲张振启系北京中医。幼承家学，研习中医，涉猎书画、围棋、 武术、古琴等。又向吴鸿迈先生学习昆曲，后拜朱家缙先生为师。对明代音乐、宋词及昆曲 素有研究。现为北方昆曲剧院正工老生，国家二级演员。张先生读过私塾，能用北京传统的 读书调吟诵《四书》及诗词。其吟诵声调优美，吐字清晰，咬字准确，并严格区分尖团音， 加上了一些昆曲艺术成分，将诗词意蕴传达得淋漓尽致。据说其所传吟诵为明代国子监读书 腔，殊为珍贵。 通过北京地区所采录的几位出生于北京且祖籍北京的先生所吟诵的作品看，有一个共同 特点，即在语言上并不是用北京话吟诵，而是用官话音吟诵。这几位先生年纪都超过 70 岁 （除张卫东先生），语音较为纯正，但读书时声调与今日普通话并不相同，都是传承有自， 颇为讲究的，从中可以听出明代官话音，尤其以张卫东先生为明显，其所传国子监调，朴素 而优美，文雅且易学，可为今日学习吟诵之典范，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2、安徽 安徽处于中部，其吟诵亦有南北融合之特色。且桐城一派，在清代为极盛，名家辈出， 而桐城派读文最重吟诵，所以能成其气势，历代又以此相传，乃至于后来唐文治先生发扬光 大，号称唐调，天下风靡。所以桐城读法对于吟诵而言，其理论价值之高，不待言而喻。而 以往采录不多，今年为补此憾，特往桐城采录耆老遗音。今年在安徽采录十余人，有 7 人 籍属桐城。今之桐城与枞阳分为二县，而清代时枞阳辖于桐城，故自署桐城诸老，皆枞阳人， 如方苞、刘大魁、姚鼐、吴汝纶等。故此次采录重点放在枞阳县，今略述数人于下。 （1）吴朝晴，1927 年生于安徽枞阳，4 岁开蒙，父亲即私塾先生，听三百千而已能诵。 父授四书及古文观止。祖父、曾祖授其古文、左传、千家诗、唐诗、论说等，学作古文， 至 18 岁，共计 15 年。大概皆为家学。其祖上与吴汝纶先生同宗。其私塾教学以念诵为主， 晚开讲。上午写字，之后读书；下午背书，之后读诗。吴先生吟诵较好，各体皆会，采录较 多。 （2）秦效成，1923 年生于临泉，祖籍安徽枞阳。7 岁入私塾，读过三百千、幼学等， 共 2-3 年。后入小学、中学，考入中央大学，1948 年毕业。师从著名音韵学家张世禄先生。 其吟诵即为张世禄先生所传，甚妙，自谓不及先生十分之一。中央大学当时授课皆一时名流， 无不吟诵，甚至于疯癫者，有如杨潜斋、罗根泽、胡小石、汪辟疆等，皆狂吟，有名士之风。 犹以湖北汉口文字学家杨潜斋为最，毕业于北大，教大学语文，皆以吟诵教学，学生多学之。 吕叔湘教文艺理论、文字学，但未见其吟诵。秦老以为吟诵最重要为感情。吟诵《离骚》甚 好；吟诵古文《阿房宫赋》等皆妙。又吟诵平水韵表，十分罕见。 （3）王国祥，1931 年出生于安徽枞阳耕读世家，亦可谓书香门第，高曾祖父皆文人。 父教私塾，8 岁入塾，随父读书，至 14 岁止。15 岁入桐城中学。私塾中清早背书，然后写 字，然后授课；下午读书、作文。三百千五七绝皆能吟诵，其吟诵较好。 （4）王树云，1932 年生于安徽枞阳，6 岁入私塾，读三百千等蒙学，2 年后吴梦超先 生教读左传、千家诗等。后进小学，读六年级。从施括乾先生读古文辞类纂。施先生早年留 学日本，与吴汝纶交往密切，晚年 70 多岁执教乡里，号指极子，私塾名曰有竹草堂。私塾 中上午写字，然后读书。读前先抄一遍，再讲其起承转合。但王先生对于吟诵基本不会。 通过安徽所采录的情况看，私塾正处于消亡之时，而传统教育也是强弩之末，未能可观。 与传统以经学为主的教学亦又不同，这时期加入了很多经诗词、古文等文学方面的内容，此 与时代风会相关。桐城一带古文称盛，所以读书多有用姚鼐所编《古文辞类篡》者，又为地 方特色，于此或可见桐城之遗意，而至于桐城读文之法，则不复存焉。枞阳、桐城两处，无 一人之吟诵与吴汝纶所传相似者，是为遗憾。 3、江苏 江苏素来为文化渊薮，吟诵传承也较好，近几百年来，文化名人众多，所以一直是我们 采录的重点。今年在江苏采录到一些重要的吟诵传人，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唐调吟诵传人以及 吴汝纶吟诵传人，今分别简述之。 （1）李成蹊，1921 年生于江苏靖江，读过两年私塾。1941 年入无锡国专沪校哲学系 学习，1943 年毕业，为训诂学专家。在学期间授课老师为蔡尚思。其吟诵学於唐文治先生， 为正宗唐调传人。唐文治先生每周讲课两三次，用太仓话吟诵《岳阳楼记》等，印象深刻， 故李先生犹能记忆。其诗词吟诵则传自王遽常，王又传自沈曾植。文传唐调，诗学王调，无 锡国专的很多学生吟诵情况都如此，比如钱仲联等。 （2）郭广伟，1926 年生于江苏徐州，小学毕业后读了两年私塾，1948 年进入无锡国 专读书，唐文治先生教过《岳阳楼记》、《秋声赋》、《吊古战场文》，不到一年即参加革命。 后在苏南文学院、南京师范学院继续读书，其吟诵传承自铜山徐鸿玑仰仪，徐又传自吴汝纶 之子吴北江先生，吴汝纶先生传自曾国藩，故郭先生之吟诵为桐城吟诵，与唐调有渊源关系。 但与唐调有明显区别，所以可算作是吴调。郭先生之吟诵是目前为止我们所采录到吴调传承 的为一一例，研究价值极高，有助于唐调和桐城读法的研究。 （3）沈永，女，1938 年生于上海，祖籍江苏，其家每位皆能吟诵，可谓吟诵之家。其 外祖父为国学大师陈柱（广西北流人），母亲陈松英（1915 年生于北流.16 岁毕业于梧州中 学，后入无锡国专）与父亲沈熙乾为无锡国专同班同学，吟诵调学于唐文治。沈先生吟诵有 两个来源，古文、诗词大多来源于父亲所传唐调，其家摇篮曲《木兰辞》等三首来源于母亲 家学即陈柱所传调，1984 年录有 3 首。我们采录较多，其中《马说》为唐调，读得较好。 江苏吟诵蔚为大观，流派纷呈，尤其以唐调一派，为全国之最，其规模之大，传承之广， 罕有能匹。以上所列举三位，皆出于唐文治先生门下，而又有两种调子，一为唐文治所传， 一为吴汝纶所传，二者皆当时之泰斗，其意义自非凡响。且唐文治曾请教于吴汝纶，故唐调 中亦有吴调之法，今两派传承皆有其人，恰好可供对比研究，所以其价值之大，可知。 4、其他地区 除了上述三处之外，本年度还在贵州、陕西、山东等地进行了采录，虽规模不大，但都 找到几位吟诵传人。但与上述三处相比，无足称道。所吟诵的调子与普通私塾调无异，又无 太多理论，故略而不述。 （二）特点归纳 根据这几年的采录和研究，我们初步总结了全国各地吟诵具有的共同特点。 1、 各地的吟诵，其语音基础为当地方言，夹杂部分官话渗透后产生的文读音。其旋律 则多与地方音乐有关。因此，吟诵具有非常强的地域性，表现出地方特色。往往保留古音较 多的方言，其吟诵古味越浓，如福建、广东等。吟诵主要是根据汉语声调而进行，所以调类 较多的方言，吟诵时韵味浓、旋律丰富，比如有 11 个声调的潮州话等。这些特点大多是由 于语言决定的。 2、 虽然各地吟诵各具特色，但其间也有共通的规律。吟诵的长短高低、节奏结构则较 为接近，这些长短高低跟诗词的格律、汉语的声调、文章的章法等关系密切，可以说是有文 章本身决定的。由于文章的这些规律是建立在汉语基础上的，虽然方言的具体语音语调不同， 但是其共同的原则和类别则是相同的，比如吟诵所依据的声调是汉语的四声，虽然各地四声 的调值不同，具体的小类也不尽相同，但是平上去入这四声的大类是相同的，所以各地吟诵 都遵循着平长仄短、依字行腔等共同的规律。 3、 各地的私塾、学堂中，都以吟诵作为读书的主要方式。吟诵是一种用声音表达的理 解，或者说是感性的体悟。传统教学，是理性和感性并重的。童蒙尤其注重感性。吟诵教学 就是偏感性的。老师用声音传达给孩子，包括他的动作表情，都是教学的信息。吟诵对教育 的最明显的功用，是激发学习兴趣，让学生主动学习。很多地方把读书声叫做“读书歌”、 “书歌子”、 “学堂调” 、“读书调”等等。这些歌不仅美妙动听，而且人人不同，可以表达自 己的理解，抒发自己的感情。这对于促进学习动力的作用就非常大了。 4、 吟诵不仅仅是一个读书调的问题，里面还会涉及到文字、音韵、文学、音乐等多学 科。课题组在采录的时候，经常会有意外收获，很多吟诵传人都是某一方面的专家，能将吟 诵的方方面面价值阐述出来，这对于吟诵的研究和推广，具有重要的参考和指导价值。 5、 吟诵有不同的流派。在我们的采录中，经常会发现有些人的吟诵非常接近，或者是 由于地域的缘故，或者是由于语言的缘故。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其吟诵调之间有渊源关 系。传统吟诵一般都是通过家传或者师传保留下来，这种传承方式容易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格， 于是各种派别便产生了。比如说闻名一时的“唐调” （唐文治调）、“黄调” （黄侃）等，现在 的传人中依旧能保留其核心调子。广东、福建、湖南、江浙等地的吟诵流派较多。 6、 有的人不止会一个调子。在我们采录当中，一般每个人的调子都是相对稳定的，不 会因文本的变化而改变其调子。这与今日荟萃百家供人学习而一人读书用千百调不同。这样 才能保证其关注点不在吟诵之旋律，而在其文本。然而，也存在一种现象，一部分吟诵得非 常好的传人，其一人亦有数调，这与文体有很大关系。不同的文体，其吟诵有极大的不同。 以上只是根据采录印象整理的粗浅认识，至于细致而准确的描述，有待于整个数据库的 建设，在各地吟诵调查报告撰写之后，将能获得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今后三年的采录，跟 今年近似，着重在优秀调子、重要流派方面，以填补空白、推进研究为目的。这几年间，吟 诵传人不断去世，采录越来越艰难，不过只要我们集中力量，抓紧时间，还是可以抢救到一 些传人，使其读书音能留下，为绝学留下一线生机。 二、学术活动： 为了更好地完成中华吟诵重大项目，2013 年 4 月，经学校讨论决定，首都师范大学成 立了中华吟诵教育研究中心，赵敏俐任中心主任。中心以吟诵教育和研究为主，同时负责向 社会的宣传和推广。中华吟诵教育研究中心当前主要的工作内容包括：（1）继续吟诵的抢 救采录和研究工作，建设中华吟诵数据库。（2）针对中小学的课本、蒙学、四书五经和其 他中华基本经典，制作一大批精美、典范的普通话吟诵，面向教育系统进行推广。（3）面 向全国开设不同级别的师资学习班，培养吟诵师资。（4）开展吟诵宣传、展演、交流工作， 团结艺术界、媒体界志同道合之士，扩大影响，争取社会和年轻人的广泛关注。 课题组首席专家赵敏俐教授和主要成员在 2013 年还参加了一系列宣传推广吟诵的学术 活动。 1、参加了由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馆召开吟诵理论研讨会。2013 年 10 月 14 日， 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馆在北京召开了“雅韵山河——中华诗词吟诵理论研讨会”，这也 是国家级文化部门第一次主办吟诵研讨会。袁行霈馆长主持会议，中华诗词研究院、中国国 学中心、中华吟诵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央电视台等各方面的专家与会，会议另外邀请了 著名朗诵家、吟唱家出席。会议主要讨论了吟诵的理论和吟诵的价值等问题，与会专家各抒 己见、畅所欲言，气氛十分热烈。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吟诵具有很重要的文化价值，必须 加强抢救和推广工作。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馆、中央电视台、中华吟诵学会将联合更多 的部门在明年开展全国性的吟诵宣传活动。 2、主持了中华吟诵学会——中华吟诵集锦评选。2013 年 11 月 6 日至 7 日，中华吟诵 学会在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会议室召开了中华吟诵集锦评选会，与会人员以中华 吟诵学会学术委员会成员为主，另有中央电视台和教育界人士参与，共 13 人参会。 中华吟诵经过近几年的推广，已经渐为人知，为更好的普及吟诵，配合明年国家多部委 联合举办的吟诵系列活动，中华吟诵学会急需挑选一批制作精良的吟诵资料通过电视、网络 等媒体向社会大众宣传，中华吟诵集锦评选会即在此背景下召开。本次会议由中华吟诵学会 理事长韩经太教授主持。与会专家们讨论并制定了筛选吟诵篇目的标准。经过一天半的讨论， 共精选出了已故吟诵名家的吟诵影音 21 首，在世方言文读吟诵名家的吟诵影音 45 首，普 通话吟诵展演 20 首，普通话吟诵教学 7 篇。 3、组织了中华吟诵教育研究中心——吟诵与教育研讨会。2013 年 10 月，首都师范大 学中华吟诵教育研究中心举办吟诵与教育相关研讨会，来自全国多个省市的吟诵教师，以及 教育界专家与会，商讨吟诵、吟诵教育、国学教育等相关问题，为明年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吟 诵年活动做准备。 4、在首都师范大学举办了“吟诵之夜”展演。 2013 年 11 月 19 日晚 19 点，首都师范大学中华吟诵教育研究中心在首都师范大学北 一区国际文化大厦报告厅举办“吟诵之夜”展演，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原机关党委副书 记董兆祥、中国国学中心学术处处长朱翔非、中华诗词研究院处长刘威、北京朝阳区投资促 进局局长马英晖、贵阳市外事办公室副主任褚郭宏以及教育界、企业界等 20 余位嘉宾和首 师大 300 多位师生共同观看了这场展演。中华吟诵学会副理事长华锋教授现场展示了传统 吟诵，中华吟诵学会秘书长徐健顺副教授作了关于吟诵的介绍和展演，整场活动历时三个小 时。北京市崇文少年宫、北京景山学校、首都师范大学吟诵团也分别代表小学、中学、大学 带来了吟诵节目。 2、与日本广岛水真流诗歌吟诵团进行了演出交流。 2013 年 9 月 21 日，日本广岛水真流诗歌吟诵团一行 20 人来首都师范大学访问，并与 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吟诵团在国际文化大厦报告厅联袂奉献了一场精彩纷呈的 中日诗歌吟诵交流演出。先由中方演出了《诗经•小雅•采薇 》、杜甫《秋兴八首》、苏轼《水 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等六个吟诵节目。接下来日本吟诵团演出了精心准备的 19 个节目， 其中大部分为汉诗文吟诵，同时也展示了石川丈山《富士山》、赖山阳《本能寺》等几篇日 本诗文吟诵。广岛水真流诗歌吟诵团的节目非常精美，虽然是一个业余吟诵团体，但是却具 有专业的演出水平，在日本中部地区享有盛名。在吟诵展演的同时，还根据诗文内容编排了 舞蹈，或舞剑、或舞扇，精彩纷呈，引人入胜。 此次活动由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和日本广岛大学北京研究中心共同举办、中 日比较言语文化学会协办。前文化部副部长刘德有先生、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主 任赵敏俐教授、日本广岛大学副校长、北京研究中心主任佐藤利行教授、日本广岛大学北京 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均洋教授、前来北京参加 2013 年中日比较言语文化学会年会的中日双方 的专家学者以及首都师范大学的学生共 200 多人观看了演出。 三、学术成果 2013 年度，本课题组在学术研究方面还取得了较为突出的成果。 1、“留住‘读书的声音’——关于中华吟诵传承与推广的调研与思考”的长篇调查报 告，全文整版刊发于《光明日报》2013 年 7 月 30 日，这是本课题组三年来采录成果的系 统总结，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文章发表后，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2、华锋教授的《吟咏学概论》 （附吟诵光盘），2013 年 10 月在大象出版社版。该成果 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的阶段性成果，也是诗歌中心的规划成果。华先生是著名古典 文学专家华锺彦先生之子，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吟诵的研究及推广。其吟诵为家传，自《诗 经》、楚辞至乐府、唐诗、宋词，无不精擅。华氏父子为东北官话吟诵代表人物，他们对吟 诵理论之研究颇为深入，本书即华先生父子两代关于吟诵理论研究之结晶。 3、首席专家赵敏俐教授 2013 年度发表了 3 篇论文。（1）“咏歌与吟诵：中国早期诗歌 体式生成问题研究”，发表于《文学评论》2013 年第 5 期。（2）“论传统吟诵的语言本位特 征”，发表于《首都师范大学学报》2013 年第 6 期。（3）“中华吟诵的现状与前景”，发表 于《全国第二十六届中华诗词研讨会论文集》（周笃文、钱志熙主编，中国书籍出版社，2013 年 10 月出版） 。 “ 中华吟诵的抢救整理与研究”课题组 2014.1.3